今晚,我終於發覺酒的用處,原來我以前那些日子白喝了,喝得爛醉也沒有用。
當那甜甜的的酒流入喉嚨裡,將我一切一切都撫平了。
那酒的溫柔叫我連酒的苦澀都置之不理。
甚麼不憤、傷害、委屈都變得遠遠的,可望不可即。
至少,可以遠離,一會兒。
叫我不用在床上輾轉,可以早一分鐘入睡也是好的。
好久沒有來了,沒有發生太多特別事,所以在匆匆那一邊也盡說些無關痛癢的事。除了我最後一隻愛兔離開了我。
我沒有像以前那麼在意有沒有人看有沒有人回應,不知為甚麼,就是覺得自說自話也不錯。
回到公司,看見那滿坑滿谷的工作讓我將所有煩惱都拋諸腦後。
可是我只能看著那些文件繼續擱在這裡,我整天只能匆匆的拿手提電腦走到會議室和其他部門的主管開會。
散會後下班的時間也快到了,我坐在椅子上扥著頭,嘆口氣。
世傑走進我的房間:「怎麼坐在這裡垂頭喪氣的?老闆對業績又有意見了?」
「這個月的成績有點點滑落罷了,他已經在人前拿我來開刀。」
「誰叫你拚命的去追,你做得越好他當然要求越高,現在你做得差了自不會放過你。」
我的頭痛死了,一定是昨晚喝得太多。
我也忘了是如何回到家裡來,應該是同事把我摃回家。梳洗後我蹣跚的走出客廳,看到安為我準備的白粥油條豆漿。我實不明白,和妻結婚也不是一朝一夕了,為甚麼她依然不清楚我的口味。
我不耐煩的說:「怡,我不是告訴你很多遍我最討厭的就是弼,為甚麼你還是要煮?」
妻害怕了,在這個家我就是皇:「你昨晚喝得當爛醉的,胃也喝傷了,你想他今早喝粥會好一點...」
「要是我不愛的怎麼吃?我到公司附近吃早餐可以了。」我站起來上班。
將不安的雙手插於口袋之中 隨幻覺走進了那個山洞 跟驚恐一起走五指伸手不見 難怪你總說我教而不善
用了半生光陰學會不懂作聲 嗚呼哀哉
當失去了問號自覺找到安穩 連喊也小心點笑也謹慎
用了半生光陰學會不懂作聲 嗚呼哀哉*
逃過人間 逃不過聚散 忘了回家 是否可折返
同一個天 誰分底與面 如一縷煙 逃不過這迷糊視線
逃過人間 逃過人間 逃過人間......
一連兩份工都in失敗了,好驚,連hotline工都衰埋,更驚
唔知可以點...